第97章 谁动她，我跟谁拼命

“那个人是谁？”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联姻对象是谁？”

沈柏渊看着他。

“不知道。”

沈聿辞愣了一下。

“什么？”

“查不到。”沈柏渊说，“江家把消息封得很紧。”

沈聿辞盯着他。

“你骗我。”

沈柏渊的眼神冷了一度。

“我没必要骗你。”

“那你为什么不查？”

“查了。”沈柏渊说，“什么都查不到。”

他顿了顿。

“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沈聿辞没说话。

“这说明对方来头很大。”

“大到江家不敢泄露任何消息。”

“大到——”

他停住了。

沈聿辞接过他的话。

“大到你也惹不起。”

沈柏渊没说话。

但沉默就是答案。

“沈柏渊，你怕了。”

沈柏渊的眼神沉了一度。

“沈聿辞——”

“你怕了。”

沈聿辞重复了一遍。

“因为你查不到，所以你怕了。”

“因为你怕惹麻烦，所以你让我离她远点。”

“因为你——”

他顿住了。

然后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被绑着的手。

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在这儿跟他爸吼，被绑着挨打。

可她呢？

她在哪儿？

她知不知道？

她知不知道，有人己经在盘算她的以后。

沈聿辞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喘不过气。

眼眶发烫。

他不能哭。

哭有什么用？

哭能救她吗？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

沈聿怀站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沈聿辞，又看了一眼沈柏渊。

“爸。”

沈柏渊转过头。

“你怎么来了？”

沈聿怀没回答。

他走进来，走到沈聿辞面前。

低头看了一眼他被绑着的手。

“这是干什么？”

沈柏渊没说话。

沈聿怀抬手。

开始解沈聿辞手上的绳子。

沈柏渊皱眉。

“沈聿怀。”

沈聿怀没停。

“爸，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他的声音很平。

“绑着干什么？”

绳子解开了。

沈聿辞的手腕上勒出两道红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看着沈聿怀。

沈聿怀也看着他。

然后他开口。

“走吧。”

沈聿辞愣了一下。

“什么？”

“我送你回去。”

沈聿辞看着他。

沈聿怀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你这样，能去哪？”

沈聿辞没说话。

沈聿怀继续说。

“车在外面。”

沈聿辞还是没动。

沈聿怀等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走。”

沈聿辞被他拽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看了沈柏渊一眼。

沈柏渊站在书桌后面，看着他。

那眼神——

沈聿辞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没再看第二眼。

他转过头。

跟着沈聿怀走出去。

——

沈聿怀的车停在别墅门口。

沈聿辞站在车边，没动。

沈聿怀拉开车门。

“上车。”

沈聿辞看着他。

“你为什么帮我？”

沈聿怀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为什么帮我？”沈聿辞重复了一遍。

沈聿怀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开口。

“沈聿辞。”

“嗯？”

“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了。”

沈聿辞的眼神动了一下。

沈聿怀继续说。

“爸说的那些话——”

他顿了顿。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快被嫁出去了。”

沈聿辞盯着他。

“现在知道了？”

沈聿怀点点头。

“知道了。”

沈聿辞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更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沈聿辞的眼神冷了一度。

“不知道？”

“不知道。”

沈聿怀的声音很平。

“沈聿辞，我不是你。”

“我没有你那么……”

他顿了一下。

“不顾一切。”

沈聿辞笑了。

那笑容冷的。

“沈聿怀，你他妈就是怂。”

沈聿怀没说话。

沈聿辞继续说。

“你八年前怂，不敢告诉别人是谁让你推的她。”

“你现在也怂，不敢帮我。”

“你他妈这辈子就是个怂货。”

沈聿怀看着他。

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轻。

几乎看不见。

“你说得对。”

他开口。

声音很轻。

“我是怂。”

沈聿辞愣住了。

沈聿怀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更近了。

“但沈聿辞，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

“怂，不代表不在乎。”

沈聿辞看着他。

没说话。

沈聿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行了。”

他说。

“上车吧。”

沈聿辞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转身。

拉开车门。

坐进去。

沈聿怀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

车子发动。

驶入夜色。

——

车子开出去大概十分钟。

沈聿辞一首看着窗外。

没说话。

沈聿怀也没说话。

车里很安静。

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

忽然，沈聿辞开口。

“停车。”

沈聿怀愣了一下。

“什么？”

“停车。”

沈聿辞的声音很平。

沈聿怀看了一眼后视镜。

“这儿不能停。”

“我说，停车。”

沈聿辞的声音更冷了。

沈聿怀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车靠边停下。

沈聿辞推开车门。

下车。

沈聿怀跟着下来。

“你干嘛？”

沈聿辞没理他。

他站在路边，看着远处。

夜色很深。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他忽然开口。

“江家老宅在哪儿？”

沈聿怀愣了一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