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长城告急，崇祯杀招！

八月初十，夜。盛京。

皇太极的军令己经传下去了，不攻山海关，改打长城。不是一处，是好几处。喜峰口、龙井关、大安口、古北口、墙子岭，五路齐发。袁崇焕能守住山海关，可他守不住整条长城。长城那么长，关口那么多，他手里就那么点兵，顾了东头顾不了西头，顾了西头顾不了东头。

他站在窗前，望着南边的天。那片天底下，是他打了三年都打不进去的地方。山海关，袁崇焕，崇祯，一个一个像山一样挡在他面前。他翻不过去，也绕不开。可长城不一样。长城是死的，人是活的。死的东西，总有办法对付。

“大汗，”范文程从外面进来，“都安排好了。五路人马，五天后出发。喜峰口那边，苏布地守着，人多，不好打。可其他几个口，守军少，城墙矮，一打就破。”

皇太极转过身：“袁崇焕那边呢？他会不会分兵去救？”

范文程想了想：“会。他肯定会救。不救，关口破了，皇上一道旨意就能要他的命。可救了，山海关就空了。空了，咱们的人就能从那边进去。”

皇太极笑了：“那就让他救。他分兵，咱们打山海关。他不分兵，咱们打长城。左右都是赢。”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大又圆，照得大地一片银白。可皇太极的眼睛里，有比月亮更亮的东西。

八月十二，北京城，乾清宫。

崇祯己经两天没合眼了。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皇太极要打长城的消息，骆养性昨天夜里就送来了。五路人马，五个关口，五天后出发。不是一处，是五处。他手里就那么点兵，怎么守？守哪儿？放弃哪儿？

他盯着地图，从喜峰口看到龙井关，从龙井关看到大安口，从大安口看到古北口，从古北口看到墙子岭。五个点，像五把刀，架在大明的脖子上。

“皇爷，”王承恩轻轻走进来，“孙阁老到了。”

崇祯抬起头：“让他进来。”

孙承宗进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老头从蓟州赶过来，连夜跑了几百里，马都跑死了两匹。可他顾不上累，顾不上歇，一进门就问：“皇爷，皇太极要打长城？”

崇祯点点头：“五处。五天后出发。”

孙承宗走到地图前，盯着那五个点：“五处，咱们守不住。”

崇祯看着他：“那怎么办？”

孙承宗想了想：“守两头，放中间。”

崇祯愣住了：“放中间？”

孙承宗指着地图：“喜峰口有苏布地守着，人多，墙高，打不下来。古北口有总兵吴襄守着，兵虽然不多，可城墙结实，能扛一阵。这两头，咱们守住。中间那几个口，守军少，城墙矮，一打就破。破了就破了，让他们进来。”

崇祯脸色变了：“让他们进来？进来怎么办？”

孙承宗一字一句地说：“放进来，关门打狗。”

崇祯明白了。不是不守，是不在外面守。把人放进来，关起门来打。可这门，怎么关？

“袁崇焕那边呢？”他问。

孙承宗指着山海关的位置：“让袁崇焕派兵，从山海关出来，绕到后金兵后面。等他们进去了，把后路一堵，他们就出不去了。”

崇祯盯着地图，看了半天。这主意好，可太险了。放进来，关住，打狗。打不住呢？狗没打着，门没关住，那进来的就不是狗，是狼。是能咬死人的狼。

“孙先生，”他抬起头，“你有把握吗？”

孙承宗摇摇头：“没有。打仗的事，谁有把握？可皇爷，咱们没别的办法了。五处，守不住。守不住，就得换打法。放进来，关门打狗，是唯一的活路。”

崇祯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传旨给袁崇焕，让他派兵绕到后金兵后面。传旨给苏布地，让他守住喜峰口。传旨给吴襄，让他守住古北口。中间那几个口，放他们进来。”

王承恩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崇祯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的天。放进来，关门打狗。这主意，能成吗？他不知道。可他只能赌。赌赢了，皇太极就输了。赌输了，大明的长城就破了。

八月十西，山海关。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崇祯的密旨。密旨上写着——放进来，关门打狗。让他派兵绕到后金兵后面，把进来的路堵死。

他把密旨折好，揣进怀里。这主意，不是皇上的主意，是孙承宗的主意。皇上不会打仗，孙承宗会。孙承宗的主意，不会错。可这主意，太险了。放进来，关住，打狗。打不住呢？长城破了，后金兵进来了，大明的百姓就要遭殃了。那些百姓，是无辜的。

“大人，”苏布地跑上来，“京城来信了？”

袁崇焕点点头：“来信了。让咱们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