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声东击西，将计就计！

崇祯五年，十月十二。盛京。

皇太极站在地图前，手指在朝鲜王京的位置上点了又点。济尔哈朗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范文程站在另一边，手里捧着一份刚刚拟好的作战计划。

“济尔哈朗，”皇太极转过身，“你带一万人去打朝鲜。不是真打，是佯攻。围住王京，别攻城，拖着。”

济尔哈朗愣住了：“大汗，不攻城？那去打什么？”

皇太极笑了：“你去打朝鲜，何可纲就得从山海关来救。他来了，山海关就空了。山海关空了，朕亲自去打。”

济尔哈朗眼睛亮了：“声东击西？”

皇太极点点头：“对。声东击西。让他跑，跑死他。你围住王京，何可纲来了，你就撤。他走了，你再围。让他来回跑，跑到他累，跑到他烦，跑到他出错。”

济尔哈朗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皇太极又看向范文程：“传令给多尔衮，让他带两万人在山海关外面等着。何可纲一走，就打山海关。”

范文程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皇太极站在窗前，望着南边的天。袁崇焕，你等着。这回，朕不跟你硬拼，朕跟你玩脑子。

十月十五，山海关。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手里捏着骆养性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济尔哈朗率一万人去了朝鲜，围了王京，没攻城。多尔衮带着两万人在山海关外面转悠，没走。

他把密报折好，揣进怀里。皇太极，你学聪明了。不打硬仗，玩声东击西。打朝鲜是假，调走何可纲是真。何可纲走了，山海关就空了。空了，你就打山海关。可你忘了，你打朝鲜不是第一次了。何可纲去了，能守住。何可纲不去，也能守住。朝鲜的兵，不是纸糊的。

“大人，”何可纲走过来，“皇太极又打朝鲜了，我去不去？”

袁崇焕转过身，看着他：“去。不去，济尔哈朗就会真打。真打，王京可能守不住。你去，带着三千人，从海路走。别走太快，慢慢走。”

何可纲愣住了：“慢慢走？王京告急，慢慢走来得及吗？”

袁崇焕笑了：“来得及。济尔哈朗不会真打。他等你。你去了，他就撤。你走了，他再来。他想让你来回跑，跑到你累。你慢慢走，他就不敢真打。他不真打，王京就安全。”

何可纲明白了：“大人，您是让我钓鱼？”

袁崇焕点点头：“对。钓鱼。你是鱼饵，济尔哈朗是鱼。你慢慢走，他就得等。他等着，就不敢动。他不动，王京就没事。王京没事，皇太极的计就成了空。”

何可纲咧嘴一笑：“末将明白了。末将这就去。”

他转身跑下城墙，翻身上马，带着三千人往海边去了。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望着北边的天。皇太极，你玩声东击西，我玩将计就计。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看谁玩得过谁。

十月十八，朝鲜王京。

济尔哈朗骑在马上，举着千里镜盯着王京的城墙。城墙上，朝鲜兵站得笔首，刀枪如林。他己经围了三天了，没攻，没打，就那么围着。他在等，等何可纲来。

“贝勒爷，”一个探子跑过来，“何可纲的船队出海了，走得很慢。照这个速度，还得五天才能到。”

济尔哈朗皱起眉头。五天？太慢了。他以为何可纲会日夜兼程赶来，可他不急，慢慢走。他慢慢走，他就得慢慢等。等着等着，粮草就吃完了。

“传令，”他转过身，“再等三天。三天之后，何可纲不来，就真打。”

副将应了一声，转身跑了。济尔哈朗望着王京的城墙，心里忽然有些不踏实。何可纲不急，袁崇焕也不急。他们不急，他急了。急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输了。

十月二十，山海关外。

多尔衮骑在马上，举着千里镜盯着山海关的城墙。城墙上，炮口己经从墙垛后面伸了出来。五十门红衣大炮，黑洞洞的，一排排，一层层。他等了五天了，等何可纲走。可何可纲走了吗？走了，可走得很慢。他走了，可山海关的炮没少。五十门炮还在，袁崇焕还在。

“贝勒爷，”一个探子跑过来，“何可纲的船队还在海上，走得慢。离朝鲜还有三天路。”

多尔衮脸色铁青。何可纲走得慢，济尔哈朗就不敢真打。他不真打，朝鲜的兵就不会动。朝鲜的兵不动，袁崇焕就不会分兵。袁崇焕不分兵，他就打不了山海关。

“传令，”他转过身，“再等三天。三天之后，何可纲不到朝鲜，就撤。”

副将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多尔衮望着山海关的城墙，心里忽然有些不安。皇太极的计，袁崇焕看穿了？他在将计就计？

十月二十二，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