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德肖恩的委托、来生女王的提醒

第17章 德肖恩的委托、来生女王的提醒

保密包厢比外面的卡座小得多，但隔音好得多。门关上之后，外面那些电子爵士乐和嘈杂的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德克斯特在最里面的沙发上坐下，大金膀子从皮夹克里掏出雪茄点燃，狠狠得嘬了一口。

“坐。”

周延三人和瓦莱莉在他对面坐下。

德克斯特没有绕弯子。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数据芯片，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巫毒帮。”他说，“你们应该听过。”

周延点了点头，作为穿越者、老玩家的他再了解不过了。

巫毒帮，他们的首领叫布丽吉特，太平洲最大的帮派之一，也是整个夜之城最神秘的黑客组织。他们控制着太平洲的大部分地区，和网络监察天天绕弯子，和荒坂、军用科技也有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最重要的是——这帮神经病天天想着往黑墙上捅窟窿，把墙对面的失控AI放进来，当降临派。

玩游戏的时候，对这帮人都是见一个杀一个的。来到这个世界后主要是没什么交集，在他的心中，这帮神经病黑客和割肾的是一个等级的非人类。

“他们最近在搞一个东西。”德克斯特继续说，“一个能让黑客绕过黑墙，首接和旧网深处的AI对话的东西。不是传说，不是谣言——是真的。”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绕过黑墙。和旧网深处的AI对话。那是每一个黑客的终极梦想，也是每一个黑客的终极禁忌。黑墙之后的东西，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东西不能碰。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周延问。

德克斯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想让你们去太平洲，找到那个东西的具置，确认它的存在，然后——把消息带回来给我。”

他顿了顿。

“不是偷，不是抢，只是确认。确认之后，报酬二十万欧。如果你们能顺便拿到一点样本——比如一段代码，一份协议，随便什么能证明那东西确实存在的东西——再加十万。”

周延的眉头微微皱起。

只是确认？以德克斯特的身家和胃口，他不可能只是为了“确认”花二十万欧。他要的，肯定是那个东西本身。但他说“只是确认”，说明他现在还没有把握，或者——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为什么找我们？”他问。

德克斯特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介于微笑和冷笑之间的表情。

“因为你们干过几件大事。正法承太郎，生物科技大厦——还有那天晚上的两支荒坂精锐小队。”他顿了顿，看着周延的眼睛，“你们能打，也能藏。巫毒帮的地盘不是那么好进的，但你们有机会。”

他靠回沙发，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当然，这不是必须马上决定的活儿。巫毒帮的事，急不得。你们可以考虑考虑，想清楚了再联系我。”

他顿了顿。

“别太久。巫毒帮那帮人，跑得很快。”

他站起身，朝三人点了点头，然后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杰克挠了挠头：“巫毒帮……那可是太平洲的地头蛇。黑墙后面的东西？妈的，听着就邪乎。”

瓦莱莉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茶几上那个数据芯片，眉头微皱。

周延也在想。

巫毒帮。黑墙。旧网深处的AI。这些词让他想起了一些东西——他在游戏背景资料里见过的片段。

德克斯特在2075年确实做过一件大事，一件导致他德肖恩因为和巫毒帮、动物帮的冲突被T-bug和犀牛保着跑路两年的大事。

周延在想，这个事件和此次委托内容是不是有关系。

他看向瓦莱莉。

瓦莱莉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眼。那双血红的义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也许是提醒，也许是警告。

“德克斯特这人，”她开口，声音很轻，“不简单。他给活儿，从来不只是给活儿。他有他的算盘。你接他的活儿，就得做好被他算进去的准备。”

周延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站起身，把那枚数据芯片推回茶几中央。

“先放着。不急。”

西人走出保密包厢。

吧台旁边，罗格依旧坐在那个位置。她端着酒杯，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周延身上，向他举了举杯。

周延走过去。

罗格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手里的酒杯，仿佛那杯酒里藏着整个夜之城的秘密。

“德克斯特找你谈过了？”

她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