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人约黄昏后

老维看了薇拉看了眼薇拉，长长吸了口气，振奋了下精神：“OK，小鬼，还是按之前说好的方案来？这可是个大活计。”

“来吧来吧，我准备好了。”V有些兴奋，她还挺期待的，这个方案是琦薇、周延和老维商量后为她确定的，考虑了她的恐怖义体天赋和战斗风格，周延为这个方案命名为“时停枪械流”。

“好，让我看看……”维克多医生边说边从义体柜子里翻找出一个个小盒子，上面各大公司的标志个个都闪动着金钱的光辉。

“军用科技‘游隼’斯安威斯坦，市面上能弄到的顶尖货，神经负担大的吓人，效果也好的吓人——激活后体感时间延长70%，最长持续8秒，两次使用间至少得隔40秒。这玩意得订购——军科派无人机送货上门，都不走地面。昨天刚到的货。”

“持握衬垫。”老维拿起第二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层薄如蝉翼的柔性材料，摸起来像某种生物的皮肤，“呵，还是军科货，能大幅降低射击后座，提升射击精度和火力持续能力。装在手掌和指节的皮下。”

“活血泵。”第三个盒子，里面是一个比拇指稍大的圆柱形装置，表面有生物相容性涂层，“生物科技出品，招牌，紧要关头救命用的。和你的生物监测器联动，生命值低于阈值时自动泵入凝血因子和兴奋剂。”

“皮下护甲-反制壳层Ⅳ型。Arasaka（荒坂）的玩意，强化枪械类伤害防御，特殊结构，能承受连续伤害，越打越硬。”

“自我IetWatch（网监）出品，你也不想打枪的时候被黑客传一个武器故障吧？那就得装这个，即时自动防御，不占用RAM。”

“仿生关节。”第六个盒子，里面是一对精密的金属关节组件，“生物科技的，就是增强关节强度，让你使得动大枪。你的强化肌腱让你跳得高跑得快，但关节受不了大口径步枪的后坐力。装上这个，你端着机枪扫射都不会震脱臼。”

“最后是这个，泽塔科技出品的克伦齐科夫增幅器，必须搭配克伦齐科夫使用，在它基础上再提升10%反应速度。”

他把七个盒子在操作台上一字排开，银白色的、黑色的、仿生物材质的、金属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代表着夜之城顶尖的义体技术。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任务，她也能自己负担得起了。

“小鬼，”老维看着薇拉，“这些东西装上去，你就是一台移动的火炮台。”

他顿了顿。

“但这些加上你己经装上的，够普通人赛博精神病两次。也就是我给你反复检查验证过，换个人，给十倍价钱我都不会接这个手术。”

薇拉听到老维的语气里似乎还有些犹疑，带点撒娇口吻说道：“老维——大夫——你信我，绝对没问题。”

老维看着她，有些无奈地笑了。

“躺下。”他说，“全麻，大概两个小时。别乱动。”

维克多医生再次戴上他的外置机械手，开始新的手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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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手术做完，天色己经开始暗了。

琦薇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活动着新装了纳米纤维的肩膀，红色的义眼扫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看向薇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薇拉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琦薇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收回目光，转向周延。

“晚上要给大卫补课。”她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我先回据点。”

“我送你。”周延说。

“不用。”琦薇拿起她的便携终端，“你自己去忙。”

高挑纤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诊所里只剩下周延、薇拉和老维。

老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哼了一声：“行了，我也关门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薇拉从一边的椅子上跳起来，走到周延面前。她的动作比平时轻快，新装的仿生关节让她的步伐几乎无声。她抬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陪我走走？”

周延看着她。

“去哪？”

“公司广场。听说那边的夜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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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公司广场，中心纪念公园。

公司广场的夜晚和沃森区完全不同。

没有垃圾，没有涂鸦，没有蜷缩在路边的瘾君子。街道干净得像被水洗过，路灯明亮而整齐，巡逻机器人沿着固定的路线滑行，蓝色的指示灯在夜色中闪烁。穿着深色西装的上班族匆匆走过，手里端着咖啡，脸上带着加班后的疲惫。偶尔有穿着晚礼服的男女从豪华轿车里下来，走进那些闪着金色灯光的大楼，消失在大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