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动手砍人

离开吉米的窝棚，回到车上。夜色更深了，远处云顶那标志性的粉色霓虹塔在夜空中格外醒目，与这片贫民窟的黑暗形成残酷对比。

“先去流浪者营地找马可，还是首接去‘快马货运’仓库？”杰克启动车子。

周延思考着。去营地找马可，可能扑空，也可能找到线索，但相对安全。去仓库找“鼹鼠”，首接面对危险，但可能找到丽塔，或者至少是“鼹鼠”本人。

“去仓库。”周延做出了决定，“假如马可现在没被捉住，是躲起来了，我们一时半会很难找到。‘鼹鼠’是关键，找到他，就能问出丽塔的下落，甚至可能找到丽塔本人。时间不多了。”

“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杰克咧嘴一笑，猛打方向盘，“坐稳了，兄弟！咱们去给那只‘鼹鼠’疏通疏通下水道！”

车子朝着丽景区方向疾驰。周延检查了一下装备。“碾碎者”霰弹枪己经装填了独头穿甲弹，沉重的枪身带来踏实感。“突击者”砍刀安稳躺在鞘里，宪法军工自由加装了威尔逊特制消音器，填满子弹插在肋下枪套。

视野中，技能图标回旋之刃和极刃风暴都处于可用状态。狂暴双刃的增益让他感觉手指更灵活，步伐更轻盈。

杰克打开自动驾驶，从座椅底下掏出连鞘砍刀，绑在背上，又拿出他的两把“鵺”，检视完毕插在后腰，看来就是他那两把“金色狠婆娘”的原型枪，还没经过爆改。

他给朱迪发了条加密信息，简要说明了“鼹鼠”、废弃仓库和荒坂可能的关联，并附上了仓库的大致位置。“我们正在前往调查。如有发现，随时联系。”朱迪几乎秒回，只有两个字：“小心。”

丽景区与谷地区交界处，靠近干涸河道的地方，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巨大的厂房黑影憧憧，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快马货运”的仓库是其中较大的一栋，铁皮外墙锈蚀剥落，巨大的卷帘门紧闭，侧面的小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杰克把车停在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两人下车，徒步接近。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远处河道吹来的风带着土腥气。仓库周围很安静，但周延经过强化的感官捕捉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隐约的谈话声，金属碰撞声，还有……细微的、被压抑的哭泣声？

他和杰克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地摸到仓库侧面。透过一扇破碎的窗户缝隙，他们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仓库内部空间很大，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货架和集装箱。中央清理出了一片区域，架设了几盏大功率照明灯，光线刺眼。

灯光下，三个男人围在一起。其中两个身材魁梧，穿着战术背心，身上有明显的义体改造痕迹，手持自动步枪，显然是保镖打手。第三个男人个子中等，穿着灰色夹克，戴着棒球帽，正背对着窗户，烦躁地踱步。正是监控画面里那个男人——“鼹鼠”。

在他们旁边，一个年轻男子被绑在椅子上，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显得奄奄一息，正是照片上的马可·惠特曼。他眼神惊恐地看着“鼹鼠”，嘴里塞着布团。而在仓库更里面的角落，一个简易的隔间被塑料布遮挡着，里面似乎有人影晃动，哭泣声正是从那里传来。丽塔？周延心中猜想，但塑料布的阻隔让扫描无法生效。

“货呢？！我他妈问你货呢？！”“鼹鼠”猛地转身，揪住马可的头发，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结巴，“不、不管多少次！老子看着你就NM来气！那、那批‘原片’！老子花了多少关系才弄到手！客、客户等着要！你弄丢了，拿什么赔？啊？！”

马可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拿你姐赔都不够！等、等片子拍完，我、我非得！”“鼹鼠”甩开马可，对旁边一个打手说，“里、里面那个怎么样了？能开始录了吗？客户催得紧！”

打手回答：“镇静剂刚过劲，情绪不稳定，强行录制效果可能不好，但……如果客户不介意‘真实反应’的话，可以开始了。设备己经调试好了。”

“真、真实反应更好！那些变态就喜欢这个！”“鼹鼠”啐了一口，“去准备！今晚必须把第一段‘高级体验’录出来发过去！妈的，本来那批‘原片’里有更合适的素材……都怪这个废物！”

情况清楚了。“鼹鼠”绑架了丽塔，准备在这里录制黑超梦。马可似乎是因为弄丢了另一批“货物”（可能也是绑架来的受害者）而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