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篮球赛

事情起源于周三中午的一句话。

贝微微和江墨染在食堂吃饭，电视里在放体育新闻，正好播到一场大学篮球联赛的集锦。贝微微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染，你打过篮球吗？”

江墨染抬头看了一眼电视。“打过。”

“打得好吗？”

“还行。”

“什么叫还行？是好还是不好？”

“就是还行。”

贝微微不满意这个回答，追问道：“那你参加过比赛吗？”

“高中的时候参加过。”

“得了第几名？”

“第一。”

贝微微的筷子停住了。“第一名？你是主力？”

“嗯。”

贝微微看着他。他低头吃饭，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她忽然很想看他打篮球。不是那种在野球场随便投投篮，而是认认真真地打一场比赛。她想象他穿着球衣在球场上跑动的样子，想象他投篮时手腕的弧度，想象他进球之后擦汗的样子。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染，学校是不是快有篮球赛了？”她问。

“好像是。系里在报名。”

“你报名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不太想打。”

贝微微看着他，想了想。“我想看。”

他抬起头。“什么？”

“我说，我想看你打篮球。”

他看着她，看了两秒。“好。我去报名。”

就这样，江墨染报名参加了学校的篮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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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的时候，二喜比贝微微还兴奋。

“微微！你男朋友要打篮球赛？！”

“嗯。”

“你让他报的？”

“嗯。”

“他本来不想打？”

“嗯。”

“你说想看他就去了？”

“嗯。”

二喜捂着胸口。“这也太甜了吧。”

贝微微没有说话，但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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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西下午，贝微微去篮球场看江墨染训练。

他到的时候，场上己经有几个人在热身了。江墨染换了一身球衣，红色，背后印着号码。贝微微第一次看见他穿球衣，愣了一下。他平时总是穿着T恤或者衬衫，安安静静的，像个坐在图书馆里的学霸。现在他站在球场上，袖子卷到肩膀，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投篮的时候，手腕轻轻一抖，球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贝微微站在场边，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见她，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训练。”她把手里的一瓶水递给他，“给你带的水。”

他接过来。“站那边，太阳晒不到。”他指了指场边的一棵树下。

贝微微笑了。“好。”

她站在树下看他训练。运球，过人，投篮，防守。他的动作很快，但一点都不急。每次投篮之前都会停顿一下，调整呼吸，然后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唰”的一声穿过篮网。

旁边一起训练的人都看呆了。“墨染，你以前打过的吧？”

“嗯。”

“打的什么位置？”

“控卫。”

“怪不得，传球也太准了。”

江墨染没有说话，接住反弹回来的球，继续练习。

贝微微站在树下，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好像做什么都很厉害。打游戏厉害，写代码厉害，打篮球也厉害。但他从来不说。别人问，他就说“还行”“一般”“随便玩玩”。好像他习惯把自己藏起来，习惯不被人注意。

但她是注意到的。她一首都在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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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江墨染走过来，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贝微微把水递给他，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累不累？”

“还好。”

“你打球的时候，跟平时不太一样。”

他看着她。“哪里不一样？”

贝微微想了想。“平时你像一只猫。安安静静的，缩在角落里，谁都不理。打球的时候像——”她想了想，“像一只豹子。很快，很准，很厉害。”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喜欢哪样？”

贝微微低下头。“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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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那天是周六下午，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

贝微微到体育馆的时候，二喜、晓玲、丝丝己经占好了位置，就在场边第一排。二喜冲她招手。“微微！这里这里！”

贝微微走过去坐下来，手里拿着一瓶水和一条毛巾。二喜看见了，嘿嘿笑了两声。“给男朋友准备的？”

“闭嘴。”

二喜闭嘴了，但嘴角一首翘着。

双方队员入场的时候，贝微微一眼就看见了江墨染。他穿着红色球衣，站在队伍最前面，表情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贝微微注意到他的目光往场边扫了一下，看见她，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二喜也看见了。“他在看你！”

贝微微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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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了。

对手是计算机系的宿敌——软件工程系。对方的中锋是校队的主力，身高一米九五，站在篮下像一堵墙。他们的控卫也是校队的人，速度快，突破犀利。开场三分钟，对方就打了一个8比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