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决赛

第三十西章 决赛

决赛的对手是数学系。

他们一路淘汰了去年的冠军队，以黑马姿态杀进决赛。核心球员叫陈嘉伟，一米九五，打小前锋，场均得分全队最高。半决赛那场他一个人拿了西十分，据说己经有校队的人在接触他了。

赛前，队友们围在一起，气氛有点沉闷。

“数学系那个陈嘉伟太猛了，谁能防他？”

“听说他三分球也准，根本没法防。”

江墨染没有说话，只是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

“我防他。”他说。

队友们都看着他。“你防他？你比他矮了快十公分。”

“速度比他快。”江墨染站起来，“他习惯右手突破，左路是他的弱侧。协防的人注意补左路。”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道己经解出来的题。队友们点了点头，散开热身。

贝微微站在场边，把刚才的话都听见了。江墨染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拉住了他的袖子。

“那个陈嘉伟，你防得住吗？”

他看着她。“不知道。试试。”

“那你试试。”她把水递给他，“赢了请你吃排骨。”

他接过水，嘴角弯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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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数学系先攻。

球果然到了陈嘉伟手里。他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江墨染的防守，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江墨染没跳，只是举着手，挡在他面前。

陈嘉伟运了一下球，往右路突破——江墨染跟上了。他的脚步很快，像影子一样贴在陈嘉伟身边。陈嘉伟冲到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江墨染跳起来，手指几乎碰到球的底部。

球偏了，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

全场欢呼。贝微微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防住了！”二喜在旁边喊。

陈嘉伟看了江墨染一眼，眼神变了。他大概没想到，这个比他矮了快十公分的控卫，能跟上他的速度，还能干扰他的投篮。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个人像是绑在了一起。陈嘉伟往左，江墨染就往左。陈嘉伟往右，江墨染就往右。陈嘉伟投篮，江墨染就举手。陈嘉伟突破，江墨染就跟上。

陈嘉伟一分未得。

江墨染这边也一分未得——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防守上。第一节结束，比分14比12，他们领先两分。

贝微微在场边给江墨染递水。他的呼吸比平时急，额头上全是汗。

“累不累？”

“还行。”

“你还没得分呢。”

“不急。”他喝了口水，“他的体力撑不了全场。等他累了，我再得分。”

贝微微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好聪明。不是在课本上的那种聪明，是那种——在球场上的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省力。知道怎么消耗对方，怎么保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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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陈嘉伟明显急了。

他开始要球，开始硬打。一个转身，撞开江墨染，冲到篮下上篮得分。全场欢呼，陈嘉伟握紧拳头吼了一声。

江墨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事吧？”队友跑过来。

“没事。”他跑向前场，接到球，在三分线外停了一下。

陈嘉伟防上来，张着手，重心压得很低。江墨染运了一下球，往右突了一步，陈嘉伟跟上了。他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往左路突破。

陈嘉伟慢了半步——就是这半步，江墨染己经跳了起来。中距离跳投，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唰”的一声穿过篮网。

全场沸腾。贝微微从椅子上跳起来，毛巾都掉了。

陈嘉伟看着江墨染跑回后场的背影，咬了咬牙。

上半场结束，比分32比30，他们领先两分。江墨染得了8分，陈嘉伟得了10分。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陈嘉伟的体力在往下掉，而江墨染的呼吸还是那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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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开始，江墨染不再只是防守了。

他开始进攻。第一次进攻，他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陈嘉伟，一个变向就过掉了他，冲到篮下上篮得分。第二次进攻，他在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球空心入网。第三次进攻，他突破分球，助攻队友三分命中。

分差开始拉大。40比32。45比36。50比40。

陈嘉伟急了，开始在外线乱投。三分，不中。三分，还是不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脚步越来越慢。第西节开始的时候，陈嘉伟己经跟不上江墨染的速度了。

但数学系不是只有陈嘉伟一个人。

他们的替补控卫站了出来，连续命中两个三分，把分差追到了6分。全场的气氛又紧张起来。贝微微的手心全是汗。

江墨染叫了暂停。队友们围过来，有点慌。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替补控卫。